火爆新书不再认领状元郎掉落的羊肠衣,反赏他一丈红由网络大神 沈时砚 所撰写,它的内容无懈可击,文章雅致,它是一本穿越重生类型的书籍,不再认领状元郎掉落的羊肠衣,反赏他一丈红的主角是沈时砚,以下为你分享本书的精彩内容:我转头看向高座上的帝王,语气娇憨却透着毫不掩饰的杀意。“父皇,不如赏状元郎一丈红?”此话一出,满座皆惊,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。一丈红,那可是宫中惩治犯错妃嫔的极刑,要生生将人打得血肉模糊。我这是要沈时砚的命。沈时砚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,死死盯着我。但他不愧是能考中状元的能臣,脑子转得极快。
我转头看向高座上的帝王,语气娇憨却透着毫不掩饰的杀意。
“父皇,不如赏状元郎一丈红?”
此话一出,满座皆惊,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。
一丈红,那可是宫中惩治犯错妃嫔的极刑,要生生将人打得血肉模糊。
我这是要沈时砚的命。
沈时砚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,死死盯着我。
但他不愧是能考中状元的能臣,脑子转得极快。
他故作为难地瞥了我一眼,随后双膝重重砸在地上,连连磕头,额头很快渗出血迹,换上了一副视死如归的做派。
“微臣殿前失仪,惊扰圣驾,甘愿认罚!”
父皇生性多疑,立刻察觉出他神情中的端倪。
高座上的帝王频频朝我看来,又厉声质问沈时砚,究竟与我有什么牵扯。
沈时砚咬着牙,身子微微发抖,一副打死也不肯连累我的模样。
他偷偷瞥了我一眼,又心虚地飞速移开视线,只是一味地求死。
这欲盖弥彰的举动,更是将火引到了我身上。
父皇猛地一拍案牍,勃然大怒。
“给朕说实话!否则便是欺君之罪,朕诛你九族!”
沈时砚心一横,重重磕下头去,决然开口。
“其实……其实微臣与公主早有私情,情难自禁才做出了这等荒唐事。”
“微臣清楚公主脸皮薄,却还是疏忽大意,未能收好此等污秽之物,全是微臣的罪过!”
“无论公主如何生气责罚,微臣都毫无怨言!”
他这番话说得大义凛然,字字句句都在护着我。
台下顿时哗然一片,文武百官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
谁能料到高高在上的公主竟与状元郎有私情,还在这红枫宴上闹出这等腌臜丑闻。
更有甚者,竟开始小声夸赞沈时砚痴情。
说他好不容易考中状元,竟为了保全一个女人的名声甘愿去死,真是有担当的伟丈夫。
父皇重重将白玉杯砸在金砖上,碎片飞溅。
他脸色铁青,指着我的手直发抖。
“堂堂一国公主,竟做出这等让皇家蒙羞的丑事!朕平日对你太宽容,才养出你这般骄纵不知廉耻的性子!”
我迎着父皇满是失望的脸,毫不退缩。
我转身直指跪在地上的沈时砚,厉声呵斥。
“沈时砚,你少在这里信口雌黄!本宫与你清清白白,你为何要当众污蔑本宫?”
第3章
沈时砚垂下头,做出一副忍辱负重的模样。
我不给他喘息的机会,直接转向父皇,抛出炸雷。
“父皇,儿臣与沈时砚绝无私情!反倒是儿臣听闻了不少风言风语,说沈时砚与父皇新纳的柔贵人,背地里早就首尾相连!”
此言一出,大殿内死寂一片。
坐在父皇身侧的柔贵人猛地一惊,当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泪如雨下。
“皇上明鉴!臣妾冤枉啊!”
她哭得梨花带雨,转头凄楚地看着我。
“公主殿下,臣妾究竟做错了什么,您要凭空这般诬陷臣妾的清白?”
柔贵人身边的贴身宫女翠竹反应极快,立刻重重磕头,大声为主子鸣不平。
“皇上!我家小主自从入宫以来,从未亏待过公主半分啊!”
“小主听闻公主自幼丧母,心中生了怜爱。每次皇上赏赐了什么稀罕物件,小主都是第一时间命奴婢给公主送去。”
翠竹越说越委屈,眼泪直掉。
“可公主根本不领情!自从先皇后离世,公主对全宫的妃嫔都没个好脸色,看谁都不顺眼,今日分明是故意往我家小主身上泼脏水!”
父皇眉头紧锁,死死盯着我。
他显然是想起了我小时候的旧事。
那年母后刚走,我哭闹着缠着他的腿,不许他纳任何女人进宫。
他信了翠竹的话,猛地拍击龙椅扶手。
“放肆!后宫嫔妃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庶母,你怎可如此不顾规矩,毫无敬意!”
我冷笑出声。
“父皇,儿臣小时候不懂事的戏言,您竟记到现在?”
“儿臣长大后,何曾给哪位娘娘甩过脸子?儿臣只是不愿与她们亲近罢了,这也能成为构陷儿臣的理由?”
我不理会旁人的窃窃私语,居高临下地盯着沈时砚。
“本宫再重申一次,本宫根本不爱你这等卑劣小人!”
沈时砚却突然抬起头,脸上满是痛心疾首的委屈。
他倒打一耙,声音凄厉。
“公主!您怎能说出这般绝情的话?去年皇上下江南没打算带您!”
“是您打听到微臣要随行,才吵着闹着非要去江南不可。您对微臣的情意,微臣一直铭记于心啊!”
我气极反笑,指甲狠狠掐进掌心。
“荒谬!江南是母后的故乡,本宫嫌在宫里闷得慌,想去看看母后长大的地方,这才求着父皇带我同去。”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配让本宫为了你痴缠?”
可沈时砚这三言两语,已经把水彻底搅浑。
将我贪玩出宫,硬生生扭曲成了痴缠外臣。
周围文武百官看我的神色彻底变了,鄙夷与嘲弄交织。
这泼天的脏水,正顺着他编织的谎言,死死浇在我的头上。
柔贵人见缝插针,抓着帕子擦拭眼角,补上了致命一刀。
第4章
“皇上,臣妾有罪……臣妾曾在江南,不小心撞见公主与状元郎私会。”
“臣妾本想替公主保全清誉,将此事烂在肚子里,可如今闹到这般田地,臣妾不得不说了。”
她三言两语,直接将我的嫌疑砸成了铁证。
父皇揉了揉眉心,眼中满是不耐烦与嫌恶。
“够了!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?快点把这事认下!”
“你若承认喜欢沈时砚,朕今日便下旨赐婚,将这桩皇室丑事赶紧揭过去,别再让朕替你感到丢人!”
沈时砚闻言,脸上立刻浮现出压抑不住的狂喜。
他转头看向我,语气深情款款,却透着令人作呕的算计。
“公主,您快承认吧。只要您点头,我们就能一直在一起了。”
一直在一起。
这五个字化作恶毒的咒语,猛地钻进我的耳朵。
前世难产时撕心裂肺的剧痛,被他强灌安胎药时的绝望,疯狂扯动着我的神经。
我死死咬着牙,将胃里的翻江倒海强压下去。
“儿臣不认!儿臣与他毫无干系,真正在江南私通的,是他沈时砚和柔贵人!”
父皇彻底怒了,抓起御案上的镇纸狠狠砸向我脚边。
“混账东西!你丢尽皇家颜面还不够,非要拉着朕的嫔妃一起下水?”
翠竹趁机跳了出来,指着我的鼻子大喊。
“皇上!当初奴婢和小主撞破的根本不是私会,而是公主与状元郎在行私通之事啊!”
柔贵人装出一副大惊失色的模样,厉声呵斥。
“翠竹!不许乱说!”
她越是这般惺惺作态,翠竹就叫嚷得越起劲。
“小主,您就是太善良了!况且这羊肠衣,还是公主吩咐奴婢买来的!”
“公主好面子,怕外人非议她未婚便与外男苟且,便逼着奴婢去办。公主还交代过,万一事情败露,就直接栽赃到小主头上!”
“公主当时还说,这样一来能洗清自己的嫌疑,二来还能除掉看不顺眼的小主,简直是一举两得!”
翠竹的攀咬刚刚落地,我冷笑出声,刚欲开口拆穿这主仆二人的戏码。
沈时砚却膝行两步,猛地挡在我的身前。
他仰起头,眼底挤出几滴清泪,声音凄楚悲绝,字字泣血。
“千错万错,都是微臣一人的错!求皇上不要再牵扯旁人了!”
他转过身,痴痴地望着我,声音哽咽到了极点。
“公主,微臣甘愿赴死,只求您平平安安。您只要记着,从始至终,微臣心里装着的人,就只有您一个。”
这番深情款款的剖白,简直令人作呕至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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