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唤来了一直暗中照拂我的鬼医,告诉他我想假死脱身。早在半年前,鬼医便看出我体内有异,劝我早日离去。可我那时满心满眼都是谢景行,只当他是为了给我调理身子,才让我服下那些奇奇怪怪的药草。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听话,足够隐忍,就能捂热这块石头。却忘了,石头捂热了,也是硬的,砸在心上只会更疼。我这份倾尽所有的爱意,不过是他精心设计的一场
大婚不到一个月,夫君傅砚舟在边境叛国投敌,做了西京驸马。他托人捎回一封和离书,信中满是施舍:“温知凝,西京公主能给我的权势,你温家给不了。”“这份和离书你收好,莫要纠缠。待我归京之日,若你无处可去,我倒能赏你口饭吃。”我当晚便烧了那和离书,转身步入那座象征最高权力的深宫。七年后,西京战败投降。傅砚舟作为使臣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