摄政王谢长珩权倾朝野后干的第一件事,是挖了我的坟。他派了十三批暗卫,翻遍了整个天下,每一批都带回同一句话:“王妃的坟头草都两米高了。”他不信。他连夜策马三百里,徒手刨开那座衣冠冢,十指血肉模糊,骨头都露了出来。暗探把这件事传到我耳朵里的时候,我端着茶盏的手抖了整整一盏茶的功夫。所有人都以为我是嫌贫爱富的前妻,
婚期定在三月二十。春暖花开,万物生长的季节。还有一个月的工夫,沈府上上下下忙得脚不沾地。刘氏头一回这么热心,带着一众仆妇,在库房里进进出出,把压箱底的绸缎、瓷器、玉器一样一样地清点,嘴里还念念有词,“这是给大**的,可不能有半点含糊,桩桩件件都要是好的,都是要抬进国公府长脸的体面!”她笑得眉眼弯弯,指挥起人来中气十足,比平日里当家理事还要精神几分。